在小说里寻找虚幻与真实的自己
阿荣/读书笔记
“我想把脸涂上厚厚的泥巴,不让人看到我的忧伤。”我想我早已经在迟子建的小说里读到过这句话,可我却为什么会是在这样的一个夜晚来临的时刻想起了它。是的,我告诉过你的,我已经回到了故乡,回到了自己的家。前天,就来到了孩子的外婆家。
“。。。。。。这个单位一共二十几个人,只有四名男的。太多的做学问的女人聚集在一起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大家互相客气又互相防范,那里虽然没有争吵,可也没有笑声,让人觉得一脚踩进了阴冷陈腐的墓穴。由于经费短缺,所有的课题研究几乎很难开展和深入,我开始后悔离开了学校,我怀念孩子们那一张张葵花似的笑脸。研究所订阅了市晨报和晚报,报纸一来,人们就象一群饥饿的狗望见了骨头,争相传阅。。。。。。”我想我有过这样的描述,对小说的感受。也许更多时候是应对了我对未来时空的把握。这样对生活深刻的剖析总是让你在读的时候都能够感受到更多人于人相处的尴尬与焦灼。
我想,我还是继续在子建的小说里搜索更多。这个下午,我没有时间上网。或者,完全可以说是我几乎上不了网。停电了!这是个要命的事情,吃饭,用水,看电视,甚至给快没电的手机充电都已经变得很是遥远,无法成为现实。整个生活瘫痪了一大半。去网吧。一样的回答。没电。整个小镇几乎静悄悄的。电的消失,让我对外界的一切几乎无从感知了。
“我们结婚的时候,他所在的剧团的演出已经江河日下,进剧场的人越来越少了。魔术师开始频繁随剧团去农村演出。最近几年,他又迫不得已到一些夜总会去。那些看厌了艳舞,唱腻了卡拉OK情歌的男人们,喜欢在夜晚与小姐们厮混得透出泛味时,看一段魔术。有时看到兴头上,他们就把钞票扬到他的脸上,吆喝他把钞票变成金砖。变成女人的绣花胸衣。所以魔术师这几年的面容越来越憔悴,神情越来越忧郁。他多次跟剧团的领导商量,他不想夜总会了,领导总是带着祈求的口吻说,你是个男人,没有性骚扰的问题,他们看魔术,无非就是寻个乐子,你又不伤筋动骨的;唱歌的那些女的,有时在接受鲜花时还得遭受客人的‘揩油’呢!人家顺手在胸脯和屁股上摸一把,她们也得受着,为了剧团的生存,你就把清高当成破鞋,给撇了吧。。。。。。”
你喜欢听真的声音。喜欢的原因是因为真实。虽然话有点边缘化的戏谑或者调侃,可这样的语境中也许才能够更加的突出生活的无奈与波折吧?是文学的语言,更是生活的语言。也许,一切的喜欢到后来还就是因为生活的残酷更现实的冷漠。就连魔术跟魔术师有时候都找不到自己的生活,怎么能够用一个拳头的把戏里就可以换取舞台下生活的卑微呢?我们看到过拐杖变成了鲜花与玫瑰,看到了手里飞起的白鸽,可是,怎么就不能够把变出来的金币拿到市场上换来生活的殷实呢?
也许魔术总归还就是魔术。我能够用自己嘴里吐出的气体变成“仙气”,我要是能够对着灯泡吹一下,它就亮了,电来了,该有多好啊!晚饭后,还是没电。我想,明天还没电,我绝对是呆不下去了。也许是我对自己内心暗暗的决定让电看见,它,来了!我扔了饭碗来到了这里。不说了。看见我来过博客的朋友一定知道,葵花还是可以来看大家的。
世界上所有的夜晚到底是怎样的一场心灵的盛宴,我们只是刚刚入席,一切都在以后的过往中闪现。魔术师死得很早,这是我们谁都没有意料到的事情。但我后来也想,在他推入火化炉的那一瞬间,我想我也看过他一眼,“我用手摸了一下他的眉骨,对他说,你走了,以后有谁还会陪我一起看月亮呢?你不是魔术师吗?求求你别离开我,把你自己变活了吧!”我哭了!我不知道是自己说的还是自己看到的,听到的!我总是被这简单的呼叫撕裂了心扉!我不要过这样寂寥难耐的时光了!你知道吗!
“可这样的日子却象动人的风笛声飘散在山谷一样,当我追忆它时,听到的只是弥散着的苍凉的风声。”我想我不要再过这样的日子了,所以,我不敢继续看这个小说了,至少是今天。我不能够再看上一眼。我只想合上小说,靠在山村院落午后的墙上,只是想着异国的爱恋依然让思念把我淹没。而我,只是感受,不再作声。



好久不见踪影了!
应该有生活的原形吧
我想是这样的~~
最近好吗?忙什么呢~~